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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木兰》:半阕《木兰辞》
作者:连城 发布时间:2009-12-05 18:27:09 浏览次数:248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不闻机杼声,惟闻女叹息。
黄沙漫天,黄色的土墙,满目的尘土,似乎,这南北朝的北方,生态环境非常差。而在这样一片土地上,在电影中,居然成为了那个年代生存的乐土。乐土乐土,爰得我所?只记得当年“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只记得当年“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木兰辞》电影影评诞生于与《敕勒歌》电影影评同时代的南北朝,虽一直未有定论,其描写的故事背景,应该差不了三五百年。
三五百年,光阴如梭,何以“风吹草低见牛羊”的丰美景象,在电影里却成了白草黄沙飞扬?难道只是为了所谓的风景壮美悲凉?
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
古旧的织布机,半匹粗布,双手抚过,能感到粗粗麻麻,家徒四壁,平常人家的女儿,不见“东阁门”,不见“西阁床”,不见云鬓,不见花黄,看不清是哪朝哪代,哪个村落,木兰一身粗布衣服,玲珑眼神,见着几分小女子的媚态。
从军原因的处理,非常简单。木兰没有“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鞯,南市买辔头,北市买长鞭”,她只身牵起战马,不辞而别,是否也暮宿至黄河边,听到“黄河流水鸣溅溅”?
我爱纠葛那些有着原著的电影,是否有几分与原著相似。比如这部《花木兰》电影影评,偏偏要将《木兰辞》电影影评拿出来比照,恨不得如当年看青春版《牡丹亭》电影影评那般,一手拿汤显祖的《牡丹亭》电影影评,对着那唱词,一字一句地对照过去。不为其他,只为了那满纸的锦词绣字,现代人是否继承了几样。
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小时读《木兰辞》电影影评,每每到这四句,顿觉豪情万丈。短短几句,便将战争之艰辛、困苦、惨烈描摹得如在目前,时光匆匆,转眼便是十年而过,而战争,也经过了百场。这种感觉,甚于“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甚于“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
《木兰辞》电影影评短短几十句,仅仅这些,是无法扩展成一部两个多小时的电影的。所以,历来拍花木兰的导演和编剧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短短的四句话上面。扩充,扩充,再扩充。扩充成轰轰烈烈的战场,无数场战役,看花木兰从军,毋宁说是在看当年战争。
但作为女人的花木兰似乎又给导演编剧们更多的想法。一个女人,如何能成为战场上的英雄?她的武功,她的谋略,她的成长,甚至她的爱情。
爱情必不可少。在历来的花木兰电影中,花木兰身边都会有一个情深意重的将军。伴随她成长,保护她,栽培她。一个成功女人的背后定然倒下去无数个男人。最后还会有一个美男将军陪伴,这是电影定律。无风流事,一部电影怎么好看?
一直觉得,花木兰是一个很好的反战题材。今年,好几位导演尝试了这个题材,却都纷纷落马。比如《麦田》电影影评,“反战”反到最后,却看到赤裸裸的情欲和导演锋芒毕露的戾气。而《花木兰》电影影评,反战也没看到多少——仅凭演员们嘴里说出来的零星几句有反战意识的台词,显得非常苍白。
北朝民歌《木兰辞》电影影评不是反战的诗歌,但有一点可以明确的是,诗歌中饱含着对家乡的热爱,对和平的向往。“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鞯,南市买辔头,北市买长鞭”、“开我东阁门,坐我西阁床,脱我战时袍,著我旧时裳,当窗理云鬓,对镜帖花黄”,如此情景,可见当时商业活动还是活跃的。诗歌利用互文的修辞手法,渲染了当时人民生活之生动本原,相对于战争的“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仅仅用了四句,可见其不忍写战争之残酷。而如此生动活泼的生活,何忍被外人破坏?木兰从军本非为了战争,而是为了保家卫国。
似乎编剧与导演都很无力于战争题材的驾驭,故而将花木兰禁锢在两个范畴里——女人和爱情。
女人,往往作为战争的对立面而存在。所以,初上战场的花木兰显得生疏而犹豫。她把剑举到敌首的眼前时,犹豫了,而文泰的呼喊声又让她清醒过来——杀!一刀下去,鲜血溅到脸上,花木兰完成了自己由不杀人到杀人(其实她之前应该杀了不少人了吧?!)的转变。当然,她也得以荣升。花木兰一战成名。
之后,见着兄弟们死去,花木兰的心也越来越纠结,甚至产生厌战的情绪。但是影片并不深入表现其厌战之缘由,只将花木兰进行了弱化的处理。甚至,导演和编剧两个大男人去除了她身上的女性特质,而变成一个没有性别的人。这个“人”,从对打杀的热情(血气方刚)到初上战场的骁勇与忧郁到成为一名战士再到反感杀戮最后成为一名斗士,这个过程,是一个“人”的成长过程,

